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à propos de la société

可憐的台灣人,只配擁有扭曲的國際觀 陳夏民/獨立出版人

這篇文章前陣子被廣泛轉載,可惜內容略顯雜亂,包含太多不同的重要議題卻又輕輕帶過,標題的國際觀、對東南亞國家的種族歧視,甚至是國際政治角力,作者的意見我不盡同意;不過這篇文章倒是令我想起吳季剛。


吳季剛這個名字,在他在「國外」(理所當然的是在「西方國家」)獲獎後才為國人所知。記得當時在一片錦上添花的讚嘆恭喜以及莫名其妙的驕傲之中,有人說,具有偏陰柔性別特質的吳季剛,若是母親沒有先見之明、沒把他送出國,他今天不會大放異彩。不是說什麼都是國外、西方就是好,但是或許肇因於深植於社會中的集體主義(相對於西方的個人主義),東方世界確實對於「不同」缺乏包容,忘了在自然的世界裡,「變異」是演化的關鍵。「自我/個人」在成長及社會化過程中的消融,使得人們無論在個人生活互動,或是以國家為單位的事件中,皆無法尊重/看重自我/個人,自然也無法欣賞每一個個人最獨特之處;對自我的亦是如此,對台灣的意識亦如此。相信許多人很早就注意到,對國家(無論任何層面)的信心低落,使得有一陣子媒體掀起「台灣之光」的狂潮。我不是什麼先知,至多只是願意試著以不同角度審視世界,但在冷靜思考這個現象後,我實在不喜歡這種莫名的沾光作為──就成功者本人而言,像是運動員,難免因國家平時少得可憐的資源及支持,卻要在得獎獲勝時沾光而有怨言;就社會大眾而言,極度缺乏自信心導致一切都得經過「國外」認證、在國外得獎,甚至藝人也得從島嶼之外的任何地方「紅回來」大眾才姍姍另眼相看,從來也不曾檢討過,為什麼我們沒有伯樂、為什麼我們不是伯樂,為什麼我們的千里馬總得離家千里才得以奔馳,更重要的,這個社會體制風氣究竟毀損了多少千里馬。


此外,或許正因花費許多時間精力學習外語,學習文學,略嚐後現代文化研究,對帝國主義的了解比當年歷史課本輕輕帶過的又多懂一些,我反而更不認為能說英語(或任何其他歐語)就代表有國際觀,雖然能說英語確實方便,確實能使我們獲知許多不同角度的觀點及報導,甚或來自世界上其他地方的最新資訊,然而暫且按下一個語言背後所蘊含(或夾帶,端看以何種角度檢視)的文化不表,語言對大多數人而言是個載體,所謂「國際觀」就如在攝影上,攝影者本身的重要性永遠高於攝影器材一般,人的意識與開放才是影響國際觀的關鍵。


photo credit: Kris Krug via photopin c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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